一炷香后,姜伯年從閣趕來,戰戰兢兢地跪在殿中,額頭上的冷汗能養魚了。
“抬起頭來。”焱淵威嚴道。
姜伯年抬頭,雖然已經年過五旬,依然能看出年輕時應當是個文質彬彬,眉清目秀的男人。
晦氣東西,就是你把朕的小白兔扔到鄉下苦的,真得很想弄死你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