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拒的白小手突然被按在龍紋玉帶上,姜苡一個戰栗。
第一吻落在角,溫得像蝶棲花。
“嗯~~~~~...”姜苡指尖陷他肩頭錦緞。
帝王兇狠又克制,像極的狼叼著最后一塊。
氣息灼如巖漿:“想朕嗎?嗯?”
帶著剛之氣的沉水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