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苡在墨凌川懷里掙了掙,男人鐵臂卻箍得更。
他下頜抵在發頂微微發,滾燙的淚滴進頸窩,燙得心尖一。
哭了?這麼大的男人,做夢也會哭這樣嗎?
“大人,你是夢到去世的父母了?”指尖上他潤的面龐。
墨凌川只是哽咽,夢中的事那樣真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