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苡子一僵,隨即眼眶微紅,仰起小臉看他:“大人是嫌妾鄙,帶出去丟人嗎?”
“胡說什麼。”墨凌川皺眉,指腹挲的臉頰,“我只是擔心——”
擔心他因為要救駕,無暇顧及姜苡,更怕會看著他傷而被驚嚇。
姜苡又怎麼能放過這個籌謀已久的計劃,倘若從前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