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苡鎮定道:“嫡姐擋住妾去路,又潑茶水,又打掌,大約是陛下路過聽到罵人的聲音了?”
墨凌川劍眉下一雙細長眉眼,似有捉不的思索。
雪白臉頰上的幾道紅痕在下像抹了胭脂。
“你那嫡姐當真過分,日后躲遠點。”他湊近臉吹拂紅痕,心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