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苡腳步一頓,面上不顯怒意,只微微福,嗓音清冷:“貴妃娘娘金安。”
寧馥雅見這般淡然,心中更惱,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睨著。
“本宮聽聞,你姐姐姜貴人剛被打冷宮,你可真是心狠手辣啊!怎麼,姜家的兒,都這般不知廉恥?你要在宮里賴到什麼時候?”
姜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