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嬤嬤聽得心如刀絞,老淚縱橫:“公主苦了……”
嘉敬掬起一捧水,潑在臉上,仿佛要洗去所有不堪的回憶。
“嬤嬤,懷郡王……可娶妻了?”
“在您和親后的半年,先皇賜婚,娶的是苗將軍的獨。”
嘉敬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一縷發,眼前浮現今日宮道上的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