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~”委屈地手去他的臉,“臣妾只是夢到在墨府……是噩夢罷了。”
“噩夢?”他嗤笑,“夢里喊'不要,不要'的噩夢?朕看你快活的很!”
姜苡眼波流轉,忽然泫然泣:“是因為……睡前陛下說起娥皇英,臣妾心里難,才做了噩夢……”
焱淵一怔,隨即氣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