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上,畫師支開碩大畫布,記錄著這溫馨的一幕。
寧馥雅見狀,立刻調整舞姿,到畫師正前方,擺出最優雅的姿勢,高聲道:“畫師!務必把本宮畫得一點!”
畫師:“……”
他往左,寧馥雅往左跳;他往右,寧馥雅往右。
這還怎麼畫?斟酌半晌,終于忍無可忍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