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苡一怔,哭笑不得:“陛下!你胡說什麼?婉姐姐是子啊!”
“子又如何?”焱淵已將在錦繡榻上,指尖挲著嫣紅的瓣,眸暗沉如夜,“朕不準你心里裝著任何人,哪怕是只貓兒狗兒都不行。”
低頭在頸間輕咬一口,“的心、的眼、的每一寸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