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來一不茍的龍袍皺裹在上,下冒出青黑胡茬,向來梳得一不茍的墨發也松散地垂落幾縷。
最刺目的是他蒙在眼前的玄綢帶。
“陛下,怎麼來了?”姜苡慌忙扯過衾遮住孕肚,卻被帝王一把扣住手腕。
焱淵嗓音沙啞:“朕蒙著眼了…能不能…讓朕坐一會兒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