撥浪鼓掉落到地上,“咚!”的聲音,把姜苡的心猛猛敲醒,這一刻,的惱怒都化作了恐慌。
顧不上穿鞋,赤著腳就跳下榻,跌跌撞撞地奔到他面前:“陛下,砸到了嗎?讓臣妾看看......”
焱淵松開手,額角那抹紅痕猶如一朵合歡花,“下手真狠。”
“對不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