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的溫度輕著的手背,又傳到掌心。
手心濡的汗被他的手指輕輕揩掉,黏在指尖挲,回味。
說的是粥,可他說的不是。
偏還不能直接破,只能裝不懂,輕輕摳了下碗壁,試圖把手回來。
“我們該走了吧?”
咬著,強力掩飾住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