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周芙萱早早起床,畫了個致的妝容,蓋住昨晚熬出來的黑眼圈。
當裴延徹走進餐廳,臉上立刻掛上完的微笑。
“早安,老公。”
裴延徹的目在臉上停留了幾秒,“今天有安排?”
在家里,周芙萱幾乎都是素面朝天,只有出門才會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