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外嗎?”裴延徹角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,“蕭總有所不知,如今我太太懷有孕,聞不得煙酒味。”
蕭霆嶼眼神略頓,把玩著打火機,橘黃的火苗在他指間忽明忽滅。
半晌,他終于有了反應,輕嘖了聲,“裴總這是煙酒都不了?”
“可真自律呀。”
裴延徹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