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姝心如刀絞,捂著口,早已淚流滿面。
“小瑾,別說了,媽媽對不起你......”
周芙萱著,“你只是在一旁聽著,都聽不下去。”
“可那卻是我的十七年,幾千個日日夜夜,我都在經歷著差不多的煉獄。”
話鋒一轉,“不過你不用太難過,這次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