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徹眼眸微微低垂,沉聲道。
“媽,我不否認您對我的付出,但我們之間,就是互惠互利的關系。”
“您不必擺出為我犧牲了所有的姿態,我不過是你達目的的載。”
“說到底,這一切不過是為了維護您和外祖家的利益。”
徐宗蘭的臉由紅轉白,又由白轉青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