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芙萱看着他,眼神变得很复杂。
裴延彻勾轻笑:“怎么这样看着我?心疼我了?”
周芙萱摇头,“你还没我小时候的十分之一惨,我心疼你干嘛?”
“我只是对这种变化到唏嘘。”
裴延彻依旧云淡风轻,“这不算什么,我的人生还有更令人唏嘘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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