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徹抑到了極致:“你永遠都在詭辯,從不正視問題本。”
“我反復告訴你,我在意的是你和蕭霆嶼那種不清不楚的靠近。”
“但你呢?充耳不聞,還把矛盾轉移到我上,全了我的問題。”
他口起伏了下,想呼出那堵住的郁氣。
“是,我承認,我剛才說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