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房里。
周芙萱側躺在舟舟邊,摟著他溫暖的小子,沉沉睡去。
然而夢境并不安寧。
又回到了那個悶熱的南方夏天,空氣里彌漫著水草的腥氣。
材瘦小,四肢細長的,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服,提著破舊的鐵皮桶,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村外的田埂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