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宗蘭猶豫了幾秒後,輕聲喚道:“阿徹,你怎麼突然卡殼了?”
裴延徹回過神來,表恢復了冷漠,凝視著母親,半晌才開口。
“我發現從前的自己特別像你,都一樣的傲慢,高高在上,總覺得自己的原諒是給別最大的恩賜。”
徐宗蘭有些懵。
這話題怎麼轉得那麼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