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任何進展,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裴延徹代完,掛斷了電話。
他將手機攥在掌心,眸沉郁。
果然有問題。
有人要借母親的手,徹底攪他的家庭。
而這人幾乎抹去了所有明面上的痕跡,說明他非常了解醫院運作。
那他會是沈逸年?還是裴志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