頌莎聽到這話,嚇得瞪大了眼睛,瘋狂掙扎:“你想干什麼?”
“當然是......”周芙萱冷笑,俯,用指尖狠狠著的額頭。
“當初你怎麼對我,我就十倍、百倍地還在你兒上。”
“不可以!”頌莎目眥裂,“安娜是無辜的,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