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怒氣沖沖地來到書房,心里憋著一子氣,上不去下不來。
一想到司凝的親生母親是傷害過姐姐的人,就惡心膈應得不行。
他不敢想,姐姐知道這件事,得多難。
最可惡的是,造這一切的是自己父母。
司宴氣得一腳狠狠踹在實木沙發上,腳趾瞬間傳來劇烈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