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明白姐姐的道理,但心里就是洶涌著一無力和憤懣。
他只要想到,因為父親和大伯的恩怨,傷害了母親和姐姐。
就抑制住心里那大逆不道的想法。
在知道司凝的母親曾傷害過姐姐之後,他現在連母親都不想原諒了。
那種“殺人誅心”的荒誕,就像一邪火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