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明津站在那里,看著忙碌的背影,始終沒有等到對他的關切。
失落就像細小的針,麻麻地扎在心口,不劇烈,卻持久。
知道他需要,知道他不安。
但,卻吝嗇于給出任何回應。
或許,從始至終都沒有原諒過他。
無論他們現在看起來多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