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自播放完畢,又從頭開始循環。
就在那令人作嘔的對話再次響起時,某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。
如何在芙萱面前“裝可憐”而不顯得刻意虛假,突然有了答案。
現在不就有一個現的機會擺在他面前嗎?
一個被親生父親心積慮謀殺的倒霉蛋,應該夠可憐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