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徹的聲音從頸窩傳來,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。
“我想不通,芙萱,我真的想不通。”
“為什麼會有人能對自己看著長大的親骨,下這樣的死手?”
“他在做這些決定的時候,可曾有過哪怕一一毫的猶豫?”
“......”
周芙萱聽著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