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志遠出手,輕輕握住母親的手。
那只手干瘦,冰涼,皮松弛。
小時候,這雙手曾溫地他的頭,也曾嚴厲地打過他的掌心。
“母親......”他聲音低啞,“我來看您了。”
監護儀上的心率線微微波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了平穩。
“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