閑雜人等被帶走後,病房重新安靜了下來。
裴志遠站在原地,沉默片刻後,忽然勾起角,自嘲一笑。
“裴延徹,你贏了!”
裴延徹看著他,眼神里沒有任何勝利者的得意,薄輕啟。
“我贏在哪?”他反問。
“是贏在有一個心積慮謀殺親兒子的父親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