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樂韻抬頭去,在看清楚來人時,瞳孔驟,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。
是沈逸年。
但眼前的男人,比記憶里那個郁偏執的家伙還要可怕十倍。
他瘦得幾乎了形,臉頰深深凹陷下去,顴骨突出,眼窩深陷,皮是一種不健康的青灰。
就像一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