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謝安寧的病房。
雙手撐在地板上,咬牙罵霍宴州:“渣男!”
對好的時候,說什麼他都愿意聽。
稍稍不聽話,他就給點樣看。
謝安寧被瑟六嚇的半死,又被霍宴州當眾拆穿心思,疲力盡的哭倒在地板上。
看霍宴州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