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手里的錄音筆剛放到茶幾上,高銘匆匆敲門進來。
謝安寧慌忙彎腰撿起地板上的服往上套。
因為霍宴州放在茶幾上的是筆形錄音筆,謝安寧只是掃了一眼。
以為只是一支普通的鋼筆,本就沒放在心上,只顧著穿服。
高銘目不斜視的走到霍宴州面前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