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宴州!”
云初扔了手里的雨傘,不停拍打去拉被鎖的車門。
自從謝安寧進了監獄之后,霍宴州的緒就開始反常。
以前天塌下來他也能淡定自若,現在不就來脾氣。
這個瘟神。
早知道如此,當初就不該答應他給謝安寧催眠,讓他跟那個殺人犯相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