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裴野的話如針般扎進霍宴州的心臟,痛的他差點沒能站起來。
他一句話都沒說,拿上自己的外套跌跌撞撞離開了包間。
他是對不起云初。
但是讓他放手,他做不到。
霍宴州不知道自己怎樣回到的家。
打開進戶門,發現客廳的燈亮著。
霍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