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面無表的坐在沙發上,他眼瞼低垂,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扣杯著壁。
讓人猜不他此刻在想些什麼。
他一句話不說,任由謝安寧杵在他面前,讓人猜不他此刻在想些什麼。
包間里的氣氛因為霍宴州的沉默而顯得異常抑。
謝安寧雙手擰在一起,從頭到尾寫著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