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,推掉了上午的會議跟所有行程後,給陸裴野打了一個電話。
上午十點剛過,霍宴州跟陸裴野趕到機場。
陸裴野低頭看了眼上的睡腳上的拖鞋:
“你想送你自己來,干嘛帶上我這個大燈泡,你有病吧?”
陸裴野話沒說完,霍宴州已經直奔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