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多鐘。
一個中等個頭,上穿著咖皮,約莫五十多歲的男人敲門進了包間。
男人看到霍宴州,很是恭敬:“霍,讓您久等了,”
霍宴州坐姿優雅,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扣著酒杯,指了下對面的座位。
男人坐下後,霍宴州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酒,然後把事先整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