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冤家路窄。
雲初的視線落在謝安寧握的燈籠手柄上,嫌棄的松手。
可不想因為一個燈籠影響一天的好心。
雲初轉挽著霍宴州往另一邊走。
謝安寧見霍宴州看都不看一眼,就這樣從面前離開。
生氣扔了手里的燈籠,先發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