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七點。
霍宴州看著雲初穿他給準備的禮服緩緩從房間里出來。
他特意挑了一件保守的杏禮服。
雖然哪哪兒都沒,但是禮服的剪裁完的勾勒出雲初的好材。
一頭如綢緞般齊腰的長發只用了一個發箍簡單修飾。
淡淡的妝容襯的五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