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行宮的飛檐在月下勾勒出冷的廓。
寢殿,姝懿午後賞荷費了些神,此刻正睡得深沉。
呼吸均勻,一只手還下意識地搭在隆起的小腹上,那是最安穩的姿態。
褚臨坐在榻邊,借著微弱的壁燈,靜靜地看了許久。
直到確認已睡,他才輕手輕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