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那場驚心魄的審訊,仿佛從未發生過一般。
清晨的過窗欞灑進寢殿,姝懿在褚臨懷中醒來,只覺得這一覺睡得格外沉實。
了惺忪的睡眼,見旁的男人早已醒了,正靠在床頭看書,一只手還習慣地搭在的腰間。
“陛下醒得這般早?”姝懿打了個哈欠,聲音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