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行宮萬籟俱寂,唯有窗外的秋蟲還在不知疲倦地低。
寢殿,燭火已熄了大半,只留下一盞罩著輕紗的宮燈,散發著朦朧而溫暖的暈。
姝懿側臥在榻上,上蓋著錦被,呼吸綿長,顯然是已經睡了。
褚臨卻毫無睡意。
他側躺在旁,單手支頤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