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宮的冬,來得總是比京城要早些。
勤政殿,地龍雖燒得旺,卻驅不散彌漫在空氣中的沉悶抑。
幾位著紫袍的重臣與宗室長輩跪在丹陛之下,雖是跪姿,那脊背卻得筆直,仿佛手中握著什麼不可撼的真理。
為首的,是兩鬢斑白的恭親王。
他是先帝的堂弟,在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