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初歇,窗外的風聲卻未停息,帶著深秋冬的寒意,嗚咽著穿過禿禿的枝椏。
寢殿,地龍燒得暖意融融,與窗外那蕭瑟的世界隔絕開來。
褚臨并未安睡,他只是側躺在姝懿邊,一手支著頭,目沉沉地描摹著恬靜的睡。
那幾張從“青蛇冊”上撕下的殘頁,像烙鐵一般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