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懿是被一種極致的安靜驚醒的。
并非平日里那種安神香繚繞的靜謐,而是一種萬籟俱寂之下,仿佛繃了弓弦的死寂。
窗外沒有風聲,殿聽不見宮人走的細碎腳步,連地龍燃燒的畢剝聲都似乎被這無形的力吞噬了。
緩緩坐起,隆起的小腹讓作有些遲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