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金鑾殿上的昭雪詔書已下,皇榜也滿了京城的大街小巷,但對于深宮之中的姝懿而言,這一切似乎還帶著幾分不真實。
連日來的繃一旦松懈,隨之而來的并非狂喜,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落。
午後的關雎宮,過窗欞灑在金磚地上,暖意融融。
姝懿坐在窗邊的榻上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