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如白駒過隙,轉眼間,姝懿的孕已滿七個月。
深冬的寒意愈發濃重,關雎宮卻是溫暖如春。
地龍燒得極旺,厚重的錦簾將寒風嚴嚴實實地擋在窗外。
姝懿的子越發沉重了。
原本纖細的腰如今已如吹氣般鼓起,行間頗為吃力。
隨著月份增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