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夜時分,更聲殘。
關雎宮一片靜謐,唯有殿角的瑞香爐吐著裊裊輕煙。
地龍燒得極暖,將冬夜的凜冽寒風盡數擋在了厚重的宮墻之外。
姜姝懿睡得并不安穩。
腹中那下墜愈發強烈,仿佛有什麼東西正急不可耐地想要掙束縛。
忽地,一陣尖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