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,冬日的暖過窗欞,灑在關雎宮的寢殿,驅散了昨夜殘留的腥與寒意。
姜姝懿這一覺睡得極沉,直到晌午時分才悠悠轉醒。
剛一睜眼,便對上了一雙布滿紅卻依舊深的眸子。
褚臨就坐在床邊,手里端著一碗溫熱的紅棗小米粥,顯然已經守了許久。